大雪只下了一夜。
雪后的清晨,清洁工正在铲除地上的积雪,恢复道路的通行。
对于棚屋区这样狭窄的小路,反正也不会有什么车辆在这里通行,也无碍于市政工程的颜面,只要草草了事就可以。
他打了个哈欠,用铁锹将积雪铲到道路的两侧,发出刮击地面的“刺啦”声。
洁白的雪与混杂着尘灰的脏雪堆在一起,黑与白之中,忽然露出一抹鲜红。
滴答。滴答。点点猩红落在纯白的雪面上,血迹一路向前,通往那扇黝黑发亮的木门。
清洁工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推开了门。
一把菜刀插在男人敞开的胸口上,血液已经凝固。男人仿佛震惊般瞪大着眼睛,他的妻子倒在一旁,脸色呈现令人恐惧的鲜红色。
这两人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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