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
“母亲知道吗?”
“不知道。”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再问。
她采了我的血,抽了两管,给我一个棉球按着针眼。
方远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看着我按着棉球的手指,看着我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老李,你紧张?”
“不紧张。”
“你手在抖。”
我把手插进口袋里。又等了几天,比上次短,因为加急了。方远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食堂吃午饭。他声音很沉。
“老李,你过来一趟。结果出来了。”
我放下筷子,拿起车钥匙走出了食堂。
赶到鉴定中心的时候,方远站在门口抽烟,地上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
他看我走过来,把烟掐了,脸色很沉。
“老李,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结果?”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他推开门让我进去,那个戴眼镜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报告。她抬起头看着我。
“李瀚先生?”
“是。”
“鉴定结果出来了。”她把报告推过来,手指指着最下面一行。“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支持你为沈望的生物学父亲。”
我看着那行字,看着“生物学父亲”那五个字。
“孩子是你的。不是别人的。”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份报告。方远站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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