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又抖了一下。
这次的抖动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从腰窝开始,一路向下,经过臀部,最终传递到大腿内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腿在沙发上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我的手从后腰移开,却没有收回来,而是沿着她的脊背再次向上,停在蝴蝶骨的位置。
那两块骨头顶着布料,薄得像要刺出来。
我用手掌覆盖住其中一侧,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感受那骨头的形状和温度。
她没有制止我。
反而,她的身体在我的触摸下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像是紧绷的弦被一点一点松开。
但她还在哭,无声地哭,眼泪浸透了我肩膀处的布料,那湿润不断扩大,变得冰凉。
“沈若。”我唤她,声音压得很低,“看着我。”
她摇摇头,脸埋得更深。
我用了点力气,一手环着她的肩,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强行将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来。
她被迫仰起脸,眼睛红肿,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鼻尖通红。
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哭过后的颤抖。
我看着这张脸。
怀孕后的她确实有些变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嘴唇的颜色也变淡了,像是被水洗过的花瓣。
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还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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