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颤抖从她肩膀开始,传遍全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块骨骼、每一片肌肉都在振动。
我抱紧了她。
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按在她后背中央,轻轻抚摸——不是顺着脊柱,而是画圈,很慢很慢地画圈,用掌心传递温度。
浴室的湿气还在她头发上,我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还是她常用的那种,茉莉花的气味,很淡,但在这么近的距离,混着她泪水的咸味和皮肤散发出的沐浴露气味,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气味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车流声也变得稀疏。
客厅里坏掉的门还敞着一条缝,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来一丝凉意。
但卧室里很温暖,台灯的暖黄灯光笼罩着我们,在我和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颤抖慢慢平息了。
不是突然停止,而是逐渐减弱——先是肩膀,然后是手臂,最后是呼吸。
她的呼吸从刚才那种完全压抑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频率,开始变得明显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胸口在我怀里起伏,那种起伏从一开始的急促、不规则,慢慢变得缓慢、有节奏。
她抓住我衣服的手指也松开了。
手掌从紧绷的抓握,变成了虚虚的搭放。手指依然蜷着,但没有再用力。
我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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