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我说,语气不容置疑,“你说过,要证明。”
“可是……”
“没有可是。”
我用力向前顶。
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抗拒着入侵。
但我很耐心,一点点施加压力,用龟头研磨那个小孔,用唾液和前液润滑。
她疼得直吸气,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放松。”我命令道,一只手从她腰间伸到前面,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用力揉搓。
快感从前面传来,分散了她后面的疼痛。她的身体渐渐放松,肛门也缓缓张开,像一个不情不愿的邀请。
我趁机用力一顶。
龟头挤进去了。
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尖叫。
肛门比阴道紧无数倍,火热,干燥(尽管有唾液润滑),死死绞着龟头。
我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她绞断。
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带来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感。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呼吸混乱,眼泪打湿了枕头。但她的手没有推开我,反而抓住了我的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
适应了几分钟后,我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极其困难,肛门紧得像是要咬断我的阴茎。
但我坚持着,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这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土地。
唾液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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