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路灯把桂花树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那些光秃秃的枝条在夜里伸着,像在等什么。
它们等了一整个冬天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我打了几个字——“她跟你在一起,是她的事。她回不回来,是我的事。”发出去之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沈若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胸口,在睡梦中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她的手是温热的,像刚刚洗过的盘子,还带着洗碗水的温度,还没有被毛巾擦干,还是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卧室里只有窗外路灯渗进来的昏黄光线,在窗帘缝隙间切出一道微弱的带状光痕,斜斜地铺在地板上。
那道光线刚好经过桂花树的影子,那些枝条在地板上被拉伸成扭曲的形状,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无声的召唤。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那呼吸与我胸口的起伏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同步——她吸气时,我的胸口微微凹陷;她呼气时,我的胸口又缓缓鼓起。
搭在我胸口的那只手,五个手指自然地蜷着,掌根贴在我左侧胸肌靠下的位置,那里离心脏很近,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一点一点渗进我的皮肤。
我侧躺着,面对着沈若的背。
她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裙,淡米色,领口和袖口都已经洗得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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