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和完全沉浸在自己暴虐的欲望中。
他伏在她身上,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低头啃咬她的脖颈、锁骨、肩膀,留下更多青紫的印记。
他的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手指粗暴地拧掐着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
他甚至空出一只手,绕到两人下体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拨开她被撞击得不断翻弄的阴唇,更清晰地感受自己肉棒的进出,同时也更恶劣地按压刺激那颗可怜的阴蒂,仿佛要在施加痛苦的同时,也强行榨取出她身体违背意志的生理快感。
“叫啊!大声叫!让摄像头录清楚!让所有人都看看,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的沈医生,被操的时候是什么骚样!”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声音侮辱着,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沉重,频率快得惊人,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沈若的意识在剧痛和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再次变得模糊。
最初的尖锐痛楚在持续不断的、机械般的撞击中开始麻木,身体似乎产生了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润滑那可怕的摩擦,但这反而让入侵者的动作更加顺畅,也让他更加的肆无忌惮。
酒精重新开始发挥作用,混合着缺氧和过度的刺激,她的视线再次涣散,眼前的景象变成一片晃动的、扭曲的光斑。
求饶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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