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被移动着,走廊昏暗的灯光透过眼皮投下朦胧的红色阴影,电梯上升时的轻微超重感拉扯着她的胃。
然后是脚步声,地毯吸音,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粗重而热切。
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门开了又关上,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她被人半拖半抱地扔到了床上。
并不是温柔的放置,而是重量卸下时的沉闷一砸。
床垫弹动,她的身体随着弹性起伏了一下,仰面瘫开,四肢呈大字型散落。
头歪向一侧,长发有几缕黏在因酒意而潮红的脸颊上。
眼皮沉重地闭合着,只有眼球在薄薄的眼皮后面偶尔转动,显示着她残存的一丝模糊意识,但那意识已被酒精煮成了一锅粘稠的浆糊,无法指挥身体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动作。
周长和站在床边,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没有开大灯,只留着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灯光正好将床上那具瘫软的女体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
他俯视着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她全身。
她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因为仰躺的姿势,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了大腿中部白皙的皮肤。
v领并不算深,但此刻领口因身体的扭曲而有些松开,隐约可见锁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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