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情欲,而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像被猎食者盯上的动物,毛发倒竖,肌肉紧绷。
但猎食者看不见这些。
他只看见衬衫平整的背部轮廓,看见了她在挺直腰背后被迫挺起的胸部将薄薄的布料撑出两个微鼓的弧度。
沈若的双手放在膝上,手指紧紧交握着。
指甲掐进手背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白痕。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投影仪投射的ppt上,那些枯燥的管理学术语在眼前跳动,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
她的全部感官都凝聚在后背上,凝聚在那道持续不断、冷静从容、充满评估意味的目光里。
培训室里坐了将近五十个人,桌椅排列紧密,空气里混合着打印纸的油墨味、人体热量和若有若无的香水。
讲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职业性的抑扬顿挫。
在她左后方,一个年轻女性在做笔记,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
在她右后方,一个中年男人在偷偷玩手机,屏幕的反射光偶尔掠过。
这些正常的、公开的、属于白天的声音和光线,与钉在她后背上的那道目光形成了诡异的割裂感。
那道目光是另一个世界伸进这个世界的触手——那个世界里没有ppt,没有管理术语,没有职场礼节。
那个世界里只有昨晚的酒店房间,只有掀开的被子,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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