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很快,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济南。
培训方安排的车等在出站口,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司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培训班的名称。
周长和让沈若先上车,自己指挥司机搬行李,把行李箱一个一个地码进后备箱,码得很整齐。
他上车以后坐在沈若旁边,中间隔了一个座位。
车子开动了,济南的街道从车窗外掠过,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落了一半。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一闪一闪的,像一个人在眨眼睛。
沈若靠着车窗看风景,周长和跟她说话,她嗯嗯地应着,不主动搭话。
手机又震了——“他在跟我聊天。说他离婚的事,说他一个人过挺没意思的。我没接话。”
“他离婚多久了?”
“两年了。他说他前妻不理解他,不支持他工作。”
我看着那条消息,字都认识,连在一起也看得懂,但我不知道该回什么。
车子到了酒店,在济南老城区,一栋不高的小楼,门口有两棵银杏树,叶子正黄得灿烂。
大堂不大,但很干净,前台挂着几个钟,显示不同城市的时间,北京、纽约、伦敦、东京。
周长和去办入住,沈若站在大堂中间等着,行李箱靠在她腿边。
前台问房间怎么安排,周长和的声音从前台传过来——“我们是一起的,单位的。给我们安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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