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很热,掌心有汗湿的黏腻感,透过薄薄一层皮肤传递到沈若的手上。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个角度让他的呼吸喷在沈若的耳廓附近——温热的,带着咖啡和薄荷糖混合的气味。
沈若能清楚地看到他夹克领口露出的衬衫领子,白得刺眼,熨烫得一丝不苟。
还有他颈部因为说话而微微浮动的喉结,以及喉结下方一小片没刮干净的胡茬痕迹,深青色的,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沈若松了手。
不是因为她想松,而是因为她找不到继续坚持的理由。
“女同志嘛,男同志要多照顾”——这句话轻飘飘的,像一句善意的玩笑,却把她所有的拒绝都堵了回去。
再坚持,就显得不识好歹,显得小题大做,显得把领导的好意曲解成别的什么意思。
她松开手,指尖在脱离拉杆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迅速蜷回掌心。
行李箱的控制权彻底移交给了周长和,那银色的箱体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被他的手掌紧握,被他拖动,被他安置——像某种象征性的归属转移。
周长和拉着她的行李箱走在前面,步子很轻快,像年轻人那样故意加快了一些频率,皮鞋的鞋跟在广场的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他拉着行李箱的手腕微微转动,让轮子转向时更加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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