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但那片白色的天花板在视线里模糊、旋转,最后只剩下她俯身的轮廓,她垂落的头发,以及她嘴唇隔着纱布触碰我伤口的那个画面。
这个动作太色情了,也太温柔了。
温柔到残忍。
当她终于抬起头时,纱布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唇也是湿润的,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两口深井,井底燃烧着火。
“现在,”她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它知道了。”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现在它知道了。”她的手指收紧,用力握了一下阴茎,“你知道你为我做了什么。它也知道。我们都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的顶端。
温暖。
湿润。
柔软。
我脑子里所有的词汇都消失了,只剩下这三个感受在疯狂冲撞。
她的口腔热得像要融化一切,舌头灵活地环绕着龟头,从冠状沟下面往上舔,从马眼处往外吸。
她用嘴唇紧紧裹住阴茎的前三分之一,头部有节奏地上下移动,每一次深入喉头都会带来一次轻微的吞咽动作,咽喉的肌肉收缩着,紧紧箍住敏感的龟头。
我失控地呻吟出声。
手抬起来,想要按住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