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吗?”
“我想跟你生一个孩子。但我更想跟你把这两个孩子养大。生孩子只有一年,养孩子是一辈子。我想跟你过一辈子,不是一年。”
我低下头看着她。“沈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你虽然嘴笨,但你每次说的话,都让人没办法反驳。”
窗外的路灯亮着,桂花树的光影在地板上慢慢地移,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像一个很老很老的时钟的分针,走得很慢,但一直在走。
它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里,它只知道它不能停。
停下来就永远到不了了。
童安和果果的幼儿园在同一个小区,一个在二楼小班,一个在三楼中班。
每天早上我们一起送他们,她牵着果果,我牵着童安。
在幼儿园门口分开,童安说“妈妈再见”,果果说“爸爸再见”。
她应着,我也应着。
两个小孩走进大门,一步三回头走到教学楼门口再回头一次,走到楼梯口再回头一次,直到拐弯不见了。
她站在我旁边看着那个拐角,看着两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那堵灰色的墙后面。
“老公。”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在一起很久了?”
“是好像很久了。”
“久到我快想不起来没有你的时候是怎么过的了。”
她伸出手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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