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躺着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整个光裸的后背和浑圆的臀部。
床单上那一大摊混合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我把门轻轻带上。
粥确实凉透了,需要重新加热。
但我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那锅冷掉的粥,忽然觉得——凉了就凉了吧。
有些东西热一热还能吃,有些东西凉了反而更好。
“好喝吗?”我问。
“不好喝。米放多了太稠,红枣没有去核,差点把我牙崩掉了。”
“那你还喝?”
“你煮的,再难喝也要喝完。这是规矩。”
她把那碗粥喝完了,把碗递给我,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李瀚。”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为什么选你?”
“没有。”
“因为你不是最好的。你不是最有钱的,不是最好看的,不是最会说话的。但你有一个本事,你没有让我等太久。你没有让我等到不想等了,你没有让我等到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你没有让我等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在我还没有放弃的时候来了。”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的,像盐,撒在桂花树光秃秃的枝条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白。
那些枝丫在冬天里看起来很脆弱,像一碰就会断的东西,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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