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很直,从风衣下摆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小腿被深秋的风吹得微微泛红。
她没有穿丝袜,皮肤在金色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被仔细打磨过的瓷器。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她今天穿了一双浅棕色的及踝靴,靴子的鞋跟大概三公分,不高,但足够让她的腿线更加挺拔。
靴口很窄,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脚踝,我能想象那双靴子脱下来时,脚踝上会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她的脚应该不大,或许是三十六码,或许更小。
我想起她上周穿的那双平底鞋,白色的,系着细细的带子,她当时蹲下来帮果果系鞋带时,鞋带松了,她随手重新打了个蝴蝶结,手指很灵活。
“我做饭不好吃。”我说。
声音出口的瞬间,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
我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小腿上,那片裸露的皮肤在风的吹拂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是不是觉得冷?
风衣的领口竖着,遮住了她的脖子,但我知道她的脖颈很白,上周在图书馆,她低头翻书时,后颈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地从皮肤下凸出来,像一串细细的珍珠。
我想用嘴唇去碰那些骨节,想用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脖子,感受她的脉搏在我掌心跳动。
“没让你做。让你来吃。”
她说话时,风衣的领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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