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字,然后转身回到客厅。
方远已经把门关上了,林念靠在墙上看着我,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忐忑。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只我喝过的茶杯——茶水已经完全凉了,杯壁上已经没有了我们两个人的温度,只剩下瓷器的冰冷触感。
我端着杯子,看着杯底那些已经完全舒展开来的碧螺春茶叶,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群完成了使命的、等待被丢弃的绿色尸体。
“怎么样?”林念终于忍不住问。
我把杯子放下,瓷器碰到玻璃,又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茶凉了。”我说。
“我是说沈若。”
我想起她递茶时冰凉的手指,想起我们手指在杯壁上长达数秒的接触,想起茶水泼出时她提醒我“小心烫”的轻柔语气,想起她坐在沙发上拍着果果后背时专注的眼神,想起她穿鞋时吃力但倔强的姿态,想起她把果果递给我时那种审慎的信任,想起电梯门关上时她说出的那个无声的“再”。
“人挺好的。”我说。
林念的眼睛亮了起来。
方远在旁边露出了“我就知道”的笑容。
但我没再说什么,只是走向门口,穿上鞋,准备离开。
在我开门的时候,林念在身后说:“她到家了我跟你说。”
“嗯。”
门关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