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有他的味道,喉咙里还有他的精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没有吐。
我拉开门,走了出来。
我坐下来,他递给我一罐啤酒,冰的,罐体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我接过来,拉开拉环,泡沫涌出来,漫过手指,凉凉的,像一个人的指尖。
“恭喜。”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
“恭喜你,离婚了。自由了。解脱了。”他把啤酒举起来,在半空中停着,等我碰杯。
我没有碰。
他也没有催,就那么举着,举了很久,久到那只手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在用那只手挡住一些他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他把啤酒放下,没有喝。
把那罐举了半天的啤酒放在茶几上,泡沫已经消了,露出下面金黄色的、透明的液体。
“你打算一直这样?”他问。
“哪样?”
“这样。”他指了指我,指了指窗帘,指了指那床被他叠好的毯子,指了指这个我几天没有迈出一步的房子。
“不吃饭,不出门,不接电话,不刮胡子,不拉开窗帘,不跟任何人说话。你是要死在这里吗?”
“我没有不接电话。”
“我打了十七个。”
我闭嘴了。
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茶几上,照在那两罐啤酒上,照在他那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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