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所过之处,我的寒毛一根根竖立起来,形成一条清晰的、战栗的轨迹。
然后,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向内移动,现在,她整根食指的指腹,贴在了我的手背中央。
那里是我手掌和手背连接处的凹陷,皮肤较薄,感觉神经密集。
她冰凉柔软的指腹完完整整地覆盖上去,像一块冰贴在温热的玻璃上。
我能感觉到她指腹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能感觉到她指根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能感觉到她指腹下面、我自己的静脉血管在缓慢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将血液泵向她指尖按压的位置。
这已经不是“碰一下”了。
这是一种明确无误的肢体语言,一种在黑暗和沉默中进行的、最原始的身体对话。
她在用她的皮肤,询问我的皮肤。
她在用她冰凉的手指,试探我这具身体是否还残留着对她的记忆、对她的渴望、对她的回应。
她在卑微地、徒劳地试图用最原始的肉体接触,重新建立起那道被她亲手斩断的情感连接。
而我,没有动。
我的手臂、手掌、手指,都保持着绝对的静止,像一截没有生命的石膏模型。
我没有抽回手,没有反握住她,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我只是躺在那里,让她的手贴在我的手背上,像一个冷酷的观察者,在记录这场由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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