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挺腰。
不是粗暴的插干,是有节奏的、缓慢的深喉抽插。
每一次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抽出来,都带出大量唾液,那些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她刚才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
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让她发出“呕”的干呕声,但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臀部,不让他退出去。
“舌头。”他说,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立刻明白了。
在肉棒插入的时候,她用舌头裹住阴茎的下侧,舌尖抵着系带的位置,快速地震动。
那是她练了很久的舌技——以前在床上给我口交时,她就喜欢用这招,每次都能让我很快就缴械。
现在她用在了他身上。
而且更卖力。
因为她在努力吞咽。
不是吞肉棒,是吞他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那些粘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
她一边舔,一边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吮吸,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龟头。
他呼吸变重了。
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收紧了,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把她低马尾的发圈都扯松了。
几缕碎发散下来,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红,嘴唇因为长时间张大而有些麻木,嘴角被撑得微微撕裂,渗出一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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