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里,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切割成一条惨白的光带,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个房间、这张床、乃至这一刻的全部伪装。
光线贴着她身体曲线缓缓爬行。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苍白的嘴唇上——那两片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促,下唇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小红印。
月光又移到她眼角,那道还没干的泪痕被照得亮晶晶的,仿佛一道用玻璃碴划出来的伤口,又像一条从眼眶深处逃溢出来的秘密河流。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那些睫毛此刻沾着湿气,几根粘在一起,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每一次轻颤都带着某种绝望的美感。
月光继续下移,沿着她脖颈的曲线滑向锁骨。
睡衣的领口早已在摔倒和挣扎中被扯得凌乱,右侧衣襟微微敞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小片锁骨边缘的凹陷,以及更下方——睡衣前襟因为湿透而完全贴合身体,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包裹住她隆起的双乳。
我能清晰看见乳房的形状被月光勾勒出来:孕期的乳房比她未怀孕时大了不止一圈,饱满地撑起睡衣的弧度,即使她平躺着也没有完全塌陷,反而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分开,在胸前撑出两座湿润的山丘。
睡衣布料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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