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觉地开始隔着裤子揉捏它,用掌心研磨着粗硬的柱身,指尖抠弄着敏感的龟头轮廓。
这个动作让我喉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幸好被她的抽泣声盖了过去。
我悄悄走进房间,反手将门轻轻掩上,但没有完全关拢。
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走到她床边,站在她身侧,阴影笼罩着她蜷缩的身体。
她的哭泣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似乎快要睡着了。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终于被疲惫压倒。
她翻了个身,变成平躺,但眼睛紧闭着,眉头依然紧锁。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些淤青消失后留下的淡斑,还有嘴角那道已经褪色的伤痕,此刻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美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带着湿意。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手还在裤裆里揉捏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
它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了,至少有十八公分长,粗壮得像一根铁棍,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顶端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内裤,在深色西装裤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我盯着她熟睡的脸,盯着她睡衣领口下隐约露出的锁骨,盯着薄被下身体的曲线。
一个念头在黑暗中疯狂生长:既然她已经睡着了,既然她不会知道,既然我们之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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