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顶在裤裆上,形成明显的凸起。
我想要现在就扒下她的裤子,把阴茎狠狠地插进那个湿漉漉的、正在渴望被填满的小穴里,用最粗暴的方式重新占有她,在她身体最深处射精,用我的精液去覆盖、去清洗、去标记张强留下的所有痕迹。
我想要听到她被插入时的痛呼和呜咽,想要看到她因为被强制高潮而扭曲的脸,想要让她父母听到他们的女儿在沙发上被他们的女婿干得呻吟求饶。
但我没有这么做。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父母就在这里,我不能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轻易放过她。
我的食指开始在潮湿的布料上画圈,直接摩擦她阴唇和阴蒂的位置。
我找到了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珍珠,即使在厚厚的布料包裹下,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已经肿胀起来了,像一个硬硬的小结节,在我的指腹下一次次地划过它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颤和痉挛。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手捂得更紧了,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发抖。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前后轻轻地摩擦沙发坐垫,那是一种本能的、想要寻求更多刺激的反应,即使她的大脑在拼命地抗拒。
“湿成这样,”我贴着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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