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我曾经爱过。
在婚礼上,在每一个清晨,在每一个深夜,在每一碗排骨汤的热气里,在每一句“老公你真好”的甜言蜜语中。
我以为我们会白头偕老,以为她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现在她跪在我面前,跪在她自己的罪证面前,跪在她自己为自己建造的废墟里。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身体。
睡裙的面料很薄,在月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我看到她肩胛骨的轮廓,看到她腰肢的凹陷,看到她臀部的曲线。
那条浅灰色的内裤边缘勒进了臀肉里,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的双腿跪在地上,大腿根部的肌肤因为紧贴而微微泛红。
膝盖处的瘀痕正在变深,从粉红转向紫红。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但仔细看,能看到她的乳头在内衣下渐渐挺立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寒冷和恐惧。
睡裙的领口敞开着,左边的乳房几乎要露出大半边,乳晕的深褐色边缘隐约可见。
她没有去整理衣服,就这么跪着,让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一个被剥去所有尊严的俘虏,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
真他妈可笑,在这种时刻,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是因为她这副破碎的样子吗?
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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