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口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我龟头的挑逗下不断地张合,吸吮着龟头上渗出的粘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进去,去填满它,去撑开它,去让它痛并快乐着。
“你看,”我继续说,声音因为压抑的兴奋而微微发抖,“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你的小穴在吸我的龟头,它在说‘进来,用力操我,把我操坏’。黄润蕾,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一万倍。它还记得我的尺寸,还记得我进入时的角度,还记得我操你时的节奏。它知道只有我才能让它真正地高潮,只有我才能让它爽到哭出来。那个姓李的做不到,别的男人也做不到——只有我。”
说完最后三个字,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猛地一沉——
整个龟头连带着半截阴茎,狠狠地捅进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在极度的刺激下放大到极限,里面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痛苦的痉挛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失神。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背脊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扯,想要抓住什么以缓解这种被强行贯穿的痛苦。
她的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不是自愿的,是疼痛引发的本能反应,大腿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