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停在滚边上犹豫了三秒钟——三秒钟里,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惊醒的脸、她恐惧的眼神、她哭着求饶的声音、她推开我的手势……但最后所有的画面都被另一个更原始、更野蛮的冲动碾碎了:我想碰她,就算这具身体已经脏了,就算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我也想碰她,用最肮脏的方式碰她,用最羞辱的方式占有她,用最粗暴的方式让她记住——记住她是谁的妻子,记住她的身体到底应该属于谁。
我勾住了她的领口。
然后,轻轻往下一扯。
很轻的动作,轻得几乎像是不小心拉扯了一下,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她的右边乳房从睡衣的包裹中滑出来了一半。
之所以说一半,是因为乳尖还被布料遮着,但那雪白丰满的球体、那圆润优美的曲线、那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皮肤,已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她的乳房比三个月前消瘦了一些,但依然饱满,像两颗熟到恰到好处的水蜜桃,尖端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顶起睡衣的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盯着那凸起看,盯着那透过粉色布料若隐若现的深色乳晕,喉咙干得发痛。
我的手完全不受控制了。它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块一样,直直地朝着那片暴露的肌肤伸去,手掌张开,掌心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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