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看我。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挺直了背脊,像是要用这个动作给自己注入某种力量。
然后她迈步走向卧室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稳,一步一步,节奏清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回头,会再说点什么——一句“对不起”,一句“我走了”,哪怕只是一句“等我回来”。
但她没有。
她只是伸手,拉开了卧室的门,然后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门锁合拢的轻响。
然后是客厅里高跟鞋的声音,一路从卧室门口响到玄关,不疾不徐,没有一丝慌乱。
再然后是开大门的声音、走出门的声音、最后是关门的声音——“砰”的一声闷响,不轻不重,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胸口。
然后,是高跟鞋在楼道里渐渐远去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电梯运行的嗡鸣里。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了。
我依然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被压过的姿势。
身上的被子被她掀到了一边,空调的风直接吹在我赤裸的小腿上,带来一阵凉意。
我的阴茎还在睡裤里挺立着,但已经不再坚硬如铁——它在慢慢变软,在冷却,在从一个器官变回一堆无意义的血肉。
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