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肩膀微微绷紧,像是预感到什么。
我伸出手,没有碰她,而是轻轻搭在了餐椅的靠背上。
我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看到她后颈处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变成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了。”我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到甚至有些冷漠。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汤碗,仿佛那碗汤里藏着什么答案。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勺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胸腔微微起伏,我能看到那柔软的曲线在布料下缓缓地、克制地变化。
她的呼吸变快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她放下了勺子,转过椅子,正对着我,然后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虔诚的、祈求原谅的跪,而是一种近乎屈服的、自暴自弃的跪。
她的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双手搭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手指蜷缩着,像是想抓住什么,又像是不知道怎么放。
“老公,”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没有扶她起来。
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低垂的头顶,看到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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