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润蕾出门后,我在家里坐了一个小时。
然后我出门了。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西郊茶舍——那家藏在巷子深处的茶馆,我和沈静秋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我没有跟她们约好,只是觉得,如果有什么事,我应该在那里。
离得近一些。
我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老板娘还认识我,笑着问:“先生几位?”“两位,等朋友。”她要带我进包厢,我说不用,在大厅就行。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要了一壶铁观音,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等着。
阳光从竹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
茶舍里很安静,只有煮水的声音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人,面前摊着一本书,戴着耳机,时不时在书页上划线。
吧台后面,老板娘在慢悠悠地擦杯子,一个杯子擦很久,举起来对着光看,再擦。
一切都慢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但我知道,在某个地方,两个女人正在见面。她们之间的对话,会像一把刀,把所有的伪装都切开。
手机震了。沈静秋的消息:“她到了。”
我盯着这三个字,盯了十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茶杯。
茶有点烫,我吹了吹,喝了一口。
铁观音的味道在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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