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轮廓很熟悉,圆润的弧线,顶端有微微凸起的点。
我曾经无数次用手掌覆盖那里,用拇指摩擦那逐渐变硬的凸起,听着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
现在,那轮廓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的手又开始动了。
这次不是揪流苏,而是五指收拢,抓住了沙发垫的一角,用力地攥紧。
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我能看见她手背上淡青色的筋脉微微凸起。
她在用力,用尽全力去攥紧那块毫无反抗能力的海绵和布料,像在攥紧自己正在溃散的理智。
然后,她松开了。
五指缓缓张开,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褶皱印记。
她把手抬起来,放到自己膝盖上,双手交叠,摆出一个端庄的、近乎刻板的姿势。
像在参加一个严肃的会议,像在接受审判,像在等待最后的宣判。
电视里换了一个男嘉宾,在说自己老婆总是查他手机。观众席传来一阵理解的笑声。
黄润蕾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能看见她的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苍白的印痕,然后松开,恢复血色,然后再被咬住。
那个反复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她想问,她必须问,但她不敢。
她害怕那个答案,害怕一旦问出口,这层薄冰就会彻底碎裂,她就会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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