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是冷鱼的腥味,鼻腔里是海鲜市场般的气味,眼睛里是烛光晃动出的重影。
盘子里已经空了,只剩下几片西瓜,红色的果肉像凝固的血块。
我放下叉子。
叉子碰到瓷盘,又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这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
餐厅里一切如常——情侣们低声谈笑,家庭带着孩子取餐,服务生穿梭着收拾餐具。
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张桌子上,发生了怎样一场隐秘而淫荡的性挑逗。
没有人知道,那个穿着红裙的漂亮女人,在桌布下用脚给另一个男人打飞机,而那个男人的手指把她摸到了高潮。
也没有人知道,我看见了全部。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钝痛。
不是尖锐的刺痛,是沉闷的、持续的、像被重物反复碾压的痛。
我抬手按住胸口,掌心能感受到心跳——速度很快,但每一次跳动都虚弱无力,像一个即将停摆的破钟。
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膝盖在颤抖。我扶着桌子稳了几秒,才迈开步子。经过他们刚才坐的那一桌时,我停了下来。
桌布还没有换。
白色亚麻布上,烛台旁边,靠近黄润蕾坐的那一侧,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湿痕。
很小,大概指甲盖大小,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一些。
那是她刚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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