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搭着的位置,曾经只属于我。
不。从来都不只属于我。
我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看着电梯门关上,数字从1跳到5,停了。
五楼。
我拿出手机,打开订房软件。这家酒店,五楼还有一间空房。不是我原本订的那家,但没关系。
我订了那间房。
512。
走廊很长,地毯很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找到512,刷卡进门,放下行李,走到阳台上。
阳台对面是海。天已经快黑了,海面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色,美得不真实。
隔壁的阳台上,有一件碎花吊带裙搭在椅背上。
是她的。
她就在隔壁。
一墙之隔。
她和他,此刻正在那张床上做什么,我不愿意想,但脑子不受控制地自动补全画面。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叫出那个名字——
我攥紧了阳台的栏杆。
铁栏杆被太阳晒了一天,烫得掌心发疼。
我松开手,走回房间,关上了阳台的门。
然后我拿出手机,看到黄润蕾一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老公,到家了。妈妈炖了鸡汤,喝了两碗。”
“到家了。”
是的,到家了。
到“他”的家了。
我没回那条消息。
不是不想回。是不会回。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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