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方远,”我说,“你先帮我整理证据,写一份财产清单。我再想想。”
“好。”方远站起来,伸出手,“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在你这边。”
我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还是那么厚实,那么温暖。
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手机震了。
黄润蕾的消息:“老公,我晚上不回来吃了。朋友约了火锅,可能晚点回去。”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拨了沈静秋的电话。
“她在哪儿?”我问。
“刚从他公司出来,”沈静秋的声音很平静,“上了一辆出租车。我的人在跟。”
“跟到哪儿了?”
“还不知道。到了告诉你。”
“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写字楼门口,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黄润蕾说她去见的“朋友”是女的。
李志强是男的。
她在骗我。又骗我。
这个“又”字,让我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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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沈静秋发来定位。
一家商场。四楼,海底捞。
我打了辆车过去,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黄润蕾从出租车里下来。
她穿着一件新裙子,浅绿色的,我没见过。
头发放下来了,卷着大波浪,化着比平时浓一些的妆。
她不是来吃火锅的。
她是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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