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那场未遂的激情留下的暧昧气息,但现在,这气息已经变质,凝固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
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冰凉。
走出卧室,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黄润蕾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背影僵硬。她听见脚步声,肩膀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早。”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昨晚残留的疲惫和讨好。
我拉开椅子坐下,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桌面。茶几上,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那个监听软件的连接提示。我昨晚没关。
“吃早饭吧。”她端着盘子走过来,把煎蛋放在我面前。蛋煎老了,边缘焦黑,像我们此刻的关系。
“谢谢。”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进嘴里。味道咸得发苦,像是她昨晚的眼泪。
“老公……”她坐在我对面,双手绞着围裙的边角,指节泛白,“昨晚……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
那张平日里温婉动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在演戏,演一个因为丈夫冷淡而忧心忡忡的好妻子。
“没有。”我咽下那口苦涩的食物,语气平淡得像在读新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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