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冷水,往自己脸上泼。
冰冷的水让我打了寒颤,也让下半身的燥热稍微消退了一些。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宿醉的眼袋,苍白的脸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就在这时候,手机在卧室里又震了一下。
我走回去拿起来看。
同一条陌生号码。
“下午三点。请务必来。事关重大。”
我删掉短信,深吸一口气。
下午三点。
老地方咖啡。
我会去的。
在那之前,我需要继续演好我的角色——一个宿醉醒来,记不清昨晚细节,但被妻子告知“我们很恩爱很激情”的糊涂丈夫。
我穿好衣服,下楼。
餐厅里,她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牛奶、沙拉。她坐在桌边等我,看见我下来,甜甜地笑了。
“来,吃饭。”
我坐下,拿起叉子。
“老公,”她给我倒了杯牛奶,状似无意地问,“你今天下午有事吗?”
来了。试探。
“没什么事,”我切开煎蛋,蛋黄流出来,“怎么了?”
“我约了闺蜜逛街,”她说,“可能要晚点回来。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去找朋友打打球什么的,别老闷在家里。”
她在为我下午出门制造合理性。
“好。”我说。
我们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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