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凑近的瞬间,我闻到了——在浓郁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掩盖下,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更原始的东西:汗液,皮肤油脂,或许还有精液干涸后那种特有的、微腥的麝香气。
那味道混杂在她自己的体味里,像恶毒的藤蔓,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大脑,缠绕住每一根神经。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午四点多,她这张嘴,亲过那个男人吗?
不仅仅是亲。这张嘴,这张此刻贴着我的、涂着润唇膏的、看起来柔软无辜的嘴,下午可能做过更多事。
我想象那个场景:酒店的房间里,窗帘或许半掩,光线暧昧。
她跪在床沿,或者跪在地毯上,仰着头,张开嘴。
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戳在她脸前。
龟头可能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会先用手握住吗?
用她那细长的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撸动几下?
还是直接就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尝到那点咸涩的液体?
然后她会含进去。
一点一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口腔温热湿润的内壁贴上敏感的冠状沟。
那根东西会比我的粗吗?
比我的长吗?
她含进去的时候,需要更努力地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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