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会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那个男人的龟头,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去,深深含住,直到喉咙口被顶得难受,发出吞咽困难的呜呜声。
想象三:黄润蕾被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背后是莲蓬头洒下的热水,哗啦啦地从她光滑的背部流下,流过她凹陷的腰窝,流过她圆润的臀部,流过她被黑色蕾丝内裤勒出一条红痕的大腿根部。
一只手从后面扯下那条内裤,布料被粗暴地拉到膝盖处。
然后一根粗大的阴茎,从后面顶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
她会疼吗?
会叫吗?
还是会熟练地塌下腰,翘起臀部,方便那根阴茎更深入地插进去?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这些画面太过真实,太过鲜活,烧得我口干舌燥。
阴茎涨得更加厉害,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浸湿了内裤的前端。
我想要。
想要得发疯。
想要狠狠地、不管不顾地进入她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确认她还是我的。
想要用我的阴茎,把可能留在她阴道里的别人的痕迹、别人的气味、别人的一切,都统统顶出去,抹杀掉。
想要在她身体最深处射精,射得满满的,让她整个子宫都被我的精液烫得发抖,让她这辈子都洗不掉我的标记。
我转过身,看着黄润蕾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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