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程斯希望时间终止在这一秒。
车内的温度很高。
程斯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被自己顶得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的样子,嘴唇贴着她的脉搏,那里弱弱地跳。
她又哭了。
爽哭的。
小穴被操得发红,肉棒动一下,会刷新出来新的水。
程渝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像个疯子。
程斯也疯了,和被动承受的相反。他清楚自己是神经病,或者比神经病过分很多。
兄妹交媾。
他在想,生同裘,死同穴。
高潮后的穴肉,湿软滑腻。蜜汁一股一股,浇灌着男根,被激烈地活塞运动,带出体外,流在他的腿上。
感受到她过分激烈地收缩,程斯对着花心的软肉,发了狠地抽插。
“……尿出来。”
他恶劣地想让程渝失态,因为暂时舍不得她从世界消失。
“……什么?”
程渝想,她应该是聋了,才听到程斯如此鬼话。
鬼话连篇。
“尿出来。”
他重复了一遍,她确定自己聋了。
程斯扣紧程渝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撞,专挑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鞭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花心,把那些脆弱的软肉刺激得不停痉挛。
“听话。”他拉开车门,带着一点近乎哄骗的恶意,“尿出来给我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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