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辞站在床尾低头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畜生。她用仍然沙哑但稳得出奇的声线问他:“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自己说。”
沈培伦从膝盖里抬起脸。
他看着床尾赤裸的老婆和站在老婆身后沙发旁还捂着裤裆露着半根硬鸡巴的傻儿子,他开口。
可他嗓音比哭更难听——那是一种被掐得只剩下气声的气泡音:“我——刚——才——卓宇——他刚才——看你们——做——他——看得很——认真——他——他在笑——我说——你——裤子——有——没——有——湿——我——帮——你——看——然后——我——我——想——他可能——会——会硬——但是——不知道——舔——就想——就是——我想——他能代替霍总——霍总——我不配——但——他——他是霍总——碰过的人——他是——霍总身边的人——他是——你们的——”
“所以你觉得用你儿子的那根来捅自己——就会舒服了。是不是。”
“是——是——”
“你给他舔完后,他硬了。你是不是还用他的手帮你捅了几下后面才出来找我——”
“没——没有——他跑了——他一硬——就跑了——我——还没——没进去——他就——”
晏雪辞回头看我。
我和她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张茶几。
她的眼睛在问我: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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