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我就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哥哥双腿间,主动用牙齿咬住短裤向下一拉,那坚挺可怖的巨根就弹跳出来,一下子甩在我脸上。
“琳琳的小嘴还是这么舒服。我倒是有个感悟,一个女人被调教的里程碑,就是她会不会主动去吃男人的鸡巴。”
的确,口交的象征意味太强了,而在没有收到命令的情况下,也会主动给哥哥口交的我,的确是充满了雌性对雄性的讨好欲。
哥哥的肉棒意外地干净,但昨晚才换的沙发单又被洗了,挂在阳台上,看来芳芳老师今天又被按在沙发上操了,以我对哥哥的了解,他肉棒上的淫水痕迹,肯定是被芳芳老师舔干净了。
就在这会,芳芳老师也收拾完了碗筷,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跪在地上给哥哥口交的我。
还没等我感到尴尬,老师居然就自己走了过来,示意我向旁边挪挪,然后一起跪了下来舔着哥哥的肉棒根部。
“琳琳作业写完了吗?要先去写作业。”
“写完了都,第一天作业很少,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就把别的课作业都写完了。”总感觉芳芳老师有种微妙的想赶我走的意思。
不过老师思索了片刻,就拉着我站起身,“等一下哦,我们换下衣服。今晚时间比较充足,也网购了新衣服,穿一下看看。”
家里没有专门的衣帽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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