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把软下来的鸡巴从苏婉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膜。
他站在沙发前面喘了几口气,低头看着苏婉瘫在沙发上的样子——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半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洇湿了沙发垫布。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道口在鸡巴拔出之后没有立刻闭合,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洞形状,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肉色连裤袜的裆部裂缝边缘。
客人把目光从苏婉空洞的脸上移开,落在沙发垫布上那团粉色凝胶上。
凝胶有婴儿拳头大小,落在米白色的沙发垫布上微微晃了一下。
他伸手把那团凝胶捡起来,凝胶的触感是温热的——刚从直肠里排出来,表面还带着肠道的体温。
凝胶质地比果冻更韧,用手指捏下去能感觉到弹性但不容易捏破,像一块半凝的硅胶。
他把凝胶举到落地灯的光线下面,半透明的粉色胶体里能看到有无数极细的暗纹在缓慢流动,暗纹的形状和之前那颗黑色药丸里的纹路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从黑色变成了幽绿色。
光线穿透凝胶时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荧光。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凝胶两侧轻轻一挤,噗叽一声,凝胶被捏扁了一点,表面压出两个手指印的凹痕,凹痕边缘泛着更亮的荧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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