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在梯子上站了一会儿,呼吸逐渐平复之后他把软下来的鸡巴塞回西裤里,拉上拉链。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婉被吊在半空中的尸体,嘴角还挂着那道细纹般的笑。
他走到墙边按了一下呼叫按钮,按钮旁边的小红灯亮起来,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不锈钢推车走进来。
推车下层放着新的真空塑封袋,上层摆着医疗箱、注射器、几卷消毒纱布和一把剪刀。
工作人员穿着白色的工作服,戴着橡胶手套,动作很熟练,像屠宰场流水线上的操作工。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墙边把绞索的固定端从金属挂钩上解开。
麻绳松脱的瞬间苏婉的身体失去了唯一的支撑,整个人像麻袋一样从半空中摔下来。
她的尸体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声,脊椎在地毯上弹了一下然后软塌塌地侧倒过去——她的头和脖子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撇在一边,被绞索勒到发紫发黑的脖子在麻绳松开后暴露出十几道交错的绳痕。
她的嘴还张着,精液从嘴角往外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工作人员蹲在她身前,用剪刀把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环剪断。
剪刀的刀刃卡进麻绳纤维里用力一压,咯嘣一声绳断了,解开绳结之后能看到她脖子上的勒痕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勒痕最深的地方皮肤被磨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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