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从正常搏速滑向心室纤颤的边缘,每一次心跳之间的间隔拉得越来越长——咚,咚,咚,间隔长到她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次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已经被绞索勒得肺泡开始破裂,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往肺里灌辣椒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被龟头反复撞击的过程中充血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又酸又胀又酥麻的诡异快感,那股快感顺着子宫壁蔓延到整个盆腔,和阴道里鸡巴摩擦的直接刺激叠加在一起。
客人也感觉到了。
苏婉的阴道在他抽插的过程中绞得越来越紧,穴肉从自发的痉挛变成了持续性的强直收缩——整个阴道像一根橡皮管被从内部抽真空一样死死裹住他的鸡巴。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要硬顶开这层痉挛的肉壁才能捅到深处,每一次抽出来穴肉又立刻闭合起来把淫水和空气一起挤出去。
他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额头上渗出汗珠,高领毛衣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圈。
他的抽插幅度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猛,踩在凳子上的双脚因为用力而把凳面踩得吱嘎作响。
“快……快要断了……”他咬着牙低吼,腰肢的抽送频率提升到了最快,胯骨撞击苏婉耻骨的啪啪声在隔音房间里回荡。
苏婉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半空中来回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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