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看到他手里那根打着绞刑结的麻绳,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不!不!你不能——”她用尽全力翻过身想爬走,手肘撑在地毯上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前蹭,白色长裙的裙摆被她蹭得翻卷到大腿上,露出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丝袜底下疯狂跳动的肌肉线条。暗纹骷髅图案在她大腿外侧的位置被灯光一照显现出来,小小的白色骨骼排列在透明的袜面上,像腿里面自己长出来的骨头。
客人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回仰面朝上的姿势。
她摔回地毯上时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眼前金星乱闪。
客人跨骑在她身上,用膝盖压住她乱挥的两条手臂,把绞刑结的环套从她头顶套了下去。
粗糙的麻绳磨过她的耳朵、磨过她的颧骨、勒过她的下巴,最后环套落在她脖子上。
他用右手抓住绳头往后一拉,环套猛地收紧,麻绳勒进喉咙两侧的软肉里,绳结正好卡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
苏婉的气管被从两侧压迫,呼吸道瞬间缩窄了三分之二,每一次吸气都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哨音——嘶——嘶——。
她的双手从地毯上弹起来抓住脖子上的绳圈,指甲拼命扣进麻绳纤维里,但麻绳已经勒紧了,她的指腹只能摸到勒进肉里的绳纹和已经开始发烫的脖皮。
“别急着死,药才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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