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们这些疯子!把我放回去!”她的尖叫声从头颈箱子的通气孔传出来,在瓷砖房间里回荡,但因为脖子被切断的视觉空间折叠,她的声音传到她自己耳朵里时带着一种诡异的延迟和空洞感。
客人放下遥控器,走到第一个玻璃箱前。
他掀开透明的正面面板,苏婉的脑袋孤零零地固定在箱子里,脖子断口处不是血腥的切口,而是一片被空间折叠技术处理过的模糊光晕。
她的长发散在箱子底部的海绵垫上,脸部因为惊恐而苍白,嘴唇在瑟瑟发抖。
客人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红的鸡巴。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手捏住苏婉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掐开她的牙关。
苏婉想咬紧牙齿但下巴被捏得生疼,嘴唇被迫张开。
“别咬,咬了我就用钳子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客人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把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
龟头捅进她口腔的瞬间,苏婉的喉咙被撑得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
她的舌根被龟头顶住,舌头被迫向上拱起形成一个凹陷,鸡巴在舌面上滑过去直捅到喉管口。
客人双手抓住玻璃箱的两侧边沿,腰部开始前后抽送。
每次往前顶都把他的整根鸡巴捅进她喉咙深处,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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