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搭扣在灯光下闪了几次冷光,鞋跟在半空中轻轻震颤——那是撞击传导的余震。
苏婉的感知已经被不断堆积的快感浸泡到快要炸开。
她的阴道内壁被鸡巴反复刮擦的每一个褶皱都像被烧红的烙铁印上去一样,快感像岩浆一样在盆腔深处越积越多越烧越烫。
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撞击了几十次后已经开始麻木,但那股麻感混合着一种被她自己都无法描述的空虚感——她需要高潮,她的身体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索要高潮,但高潮被僵死的肌肉锁在了体内无法爆发。
她无法弓腰,无法夹腿,无法收缩阴道把鸡巴绞紧,无法大声呐喊。
她的眼泪从僵硬的眼角溢出来,沿着脸颊的弧线慢慢往下淌,那是因为快感堆积到了神经极限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她的泪腺不被固化系统的肌肉锁死范围覆盖。
富二代看到她眼角滑下来的泪水,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猛地往前挺了一下腰,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开始疯狂冲刺。
腰部的前后运动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肉棒在阴道里飞速摩擦,抽出时带着粉色的嫩肉外翻,插入时把外翻的嫩肉塞回去。
淫水终于被抽插的活塞运动从阴道口挤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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