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藏室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时,苏婉正蜷缩在旧毯子上,赤裸的身体因为一整夜的戒断反应已经彻底脱力。
她的头发被汗水和泪水浸透,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多处,干涸的血迹在下巴上结成暗红色的痂。
大腿内侧的精液硬壳已经被反复流出的淫水泡软又风干,形成一层黏糊糊的薄膜糊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睫毛被干涸的泪水和分泌物粘成一簇一簇的。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金属的闷响时,苏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抬起头,透过粘成一绺绺的发丝缝隙,看到了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皮靴往上是被黑色长裤包裹的双腿,再往上是一件灰绿色的夹克外套。
克里斯站在门口,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那支注射器。
粉红色的药液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半透明的荧光,注射器的塑料管身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那是刚从冷藏盒里拿出来时温差造成的冷凝水。
药液随着他手指的轻微晃动在针筒里缓缓流动,折射出细小的光线。
针头套还套在上面,淡粉色的药液在针筒里微微荡漾。
“早上好啊,大明星。”克里斯靠在门框上,把注射器举到眼前晃了晃,粉红色的药液在针筒里来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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