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精心打理的头发散落下来,显得无比颓废。
“完蛋了,这下全完蛋了!世界俱乐部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没有销售渠道,白精公司就是个空壳子,我们手里拿着金山,却连一分钱都变现不了。”
白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
他看着胡萍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我们就一定要靠你的那些人销售吗?”白言把打火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胡萍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白言。
“不然呢?”胡萍咬着牙反问,“精液这种东西,是能随便摆在超市货架上卖的吗?没有那些军政商界大佬的地下渠道,没有医院和黑市的配合,谁敢买?谁能买得到?”
白言撇了撇嘴,对胡萍这种传统的精英思维嗤之以鼻。
“我们可以自己销售啊。”白言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轻松。
“自己销售?”胡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有销售渠道吗?你认识几个买家?靠你在这个岛上发传单吗?”
白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沙滩上那些穿着比基尼走来走去的美女。
“我们可以发视频啊,我们可以开直播啊,让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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