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唐映月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时,床上一滩血红。
糟糕。
立马掀开床单,略松一口气,幸好没渗到床垫上。
她不痛经,经常半夜来姨妈没感觉,有时她会提前垫护垫,但这次早来了几天,她毫无防备。
不知道是不是接连几日跟周乘白厮混造成的。
唐映月把床单拆下来,团成团,抱着下楼。
洗衣房在一楼,所有人的床具、衣服,皆由用人一块儿收拾清洗。
用人见状,便说:“糖糖,给我吧。”
唐映月小学六年级来的初潮,那两年裤子、床单总沾上经血,每回都是奶奶给她洗。
奶奶教导她,经血污秽,不能让外人碰,尤其男人。
她彼时还小,没思考过其合理性,但养成了避人的习惯。
唐映月讪笑了下:“不用了,阿姨,我自己洗就行。”
用人便教她怎么用洗衣机和烘干机,以及要加多少量的洗涤液和柔顺剂等。
设定好程序,出洗衣房碰见端着果盘的母亲,“正好,你把这个送去书房给周少爷。”
毕竟住在周家屋檐下,让她表现一下自己。
“这么多?有客人啊?”
唐映月拈起一颗草莓要往嘴里塞,母亲拍了下她的手,斥道:“别乱来。”
她撇撇嘴,“我吃一点他又发现不了。”
母亲接受过严格的培训,也因为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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