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完后,唐映月大脑会有一段短暂的空白,像潮退后的沙滩,身体也成了被冲上岸的水母,软趴趴的。
她靠在周乘白肩上,当他是靠枕。
虽然说他这一身肌肉不如真皮座椅柔软,但他的体温,香气,最主要是他这张俊朗的脸,更能抚慰她疲累的神经。
唐映月咬住他的耳垂,软软的一块肉,重不得,轻不得,又把脸埋进他颈窝,手钻入衣服,抚摸他的腹肌。
周乘白没有阻拦她的小动作。
好乖。她喟叹。
像奶奶家养的那只大黑狗,不管她怎么戏弄它,都老实地耷拉着头。
直到感觉到一根火热的柱状物贴着她的小腹,她才想起来,刚刚只顾着自己快活了,他还没射呢。
硬了这么久,他得多难受啊。
她自诩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既然他让她爽,她也得回报。
手抚了抚茎身上的青筋,道:“想要我怎么帮你弄出来?”有求必应的慷慨口吻。
周乘白说:“阿月,看着我说话,我听不清。”
唐映月直起上半身,一对上他的视线,又瞬间说不出来了。
她双颊潮红,裙子褪到膝弯处,衬衫凌乱地敞开,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一对雪团子似的乳房上满是吸出来的红印。
反观他呢?
衣冠整齐,如果忽略掉裤子上不明的湿痕和那根一柱擎天,跟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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