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苏棉面色沉重地从三班教室中走了出来,配合上她被反折在身后的双手和纤细手腕上紧锁着的手铐,看起来好像真的犯了罪在被押解转移似的。
脑海中因为高潮而纷乱的思绪和被情欲驱使下产生的变态想法,在身体逐渐降温后,随着神志的逐渐清晰而渐渐消散,思考能力的回归方才让苏棉彻底地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她刚才尝试过用手、用四处摸索来的纸巾和讲台上找到的抹布,全都没法把自己留下的水渍从书本上擦去,她也知道已经被纸张吸收的液体根本不可能擦干净,但总归是想试一试,骗一骗自己。
在诸番尝试无果后,苏棉无奈地放弃了挣扎,转而选择别的方式进行赔罪。
心虚不已地将课本藏进了简明课桌桌肚书堆里的最下方后,苏棉在教室角落里找到了一块还算干净的抹布,费劲地用背在身后的双手简单清洁了一下后,回到简明的座位上。苏棉用脚趾夹住抹布卖力地将课桌桌面反复擦拭,又背身用手凭感觉将自己用来自慰的桌角擦了一圈又一圈,当然最后也没忘记把对方前座的椅子也清洁一番。
这一套极度别扭的打扫工作下来,让本就高潮到腿软的苏棉更加虚弱了,疲惫感涌现在四肢百骸,但好在看着整整齐齐的桌椅板凳和一尘不染的桌面,苏棉闯了大祸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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